本書中描繪的是鎮內部僅有台北有深入描繪,故以台北為例。
「道路皆以石板鋪疊,,十分寬敞。城內住屋皆為二層樓房,屋宇高大,構造
極為宏偉……街內兩側水溝完全堵塞,污穢物品散步市內各地。市內處處設有大
小廁所,隨地看不到拉屎的,比起中國北部好多了……官府衙門構造宏偉壯麗,
美輪美奐,不只遠比滿州官衙來的要好,就連我國有些地方也有所不及。
」
在郁永河的紀行中,台北盆地的訪問僅有北投,並沒有進入萬華、大龍峒地
區,也沒有提及,可知在當時台北並沒有大規模開發。但日軍紀錄時,以見房
屋規模不輸台南,且生活條件 ex:廁所,以高於中國北部。開港後,台灣茶葉貿
易以帶動台北的開發,相對於十七世紀末沒紀錄的情形,台北在兩世紀內的發
展程度其速度有此可看出。
心得與結論
清代的開發在這兩篇描述的各市鎮規模與分布來看,可以從地圖中發現點的分
佈有兩的面向:
1.南北:
台灣從十七世紀末台南為核心的單一極的分布,漸漸朝向台南—台北雙極,甚
至有台中的加入。第一,顯示由漢人最多的南部往北擴散的情形;第二,也顯
示了由平原為主的南部漸漸移往以丘陵、台地為主的北部。
2.西東:
南部其實時沒有太大的變動,但中北部其實可以明顯看出向沿山丘陵的進入。
郁永河時,路主要是沿著海岸行走(中部的海線、北部的觀音八里海岸);但日軍
行進時,已有大幅東移。
這兩面向皆表示出漢人開發的進程---往可耕荒地移動。從後龍、通霄的情形
對照新埔的開發,可看出農業社會的台灣,比起交通區位,更看重的是可耕地
的取得。因而,漢人在這兩世紀以來,不斷向東方新興處女地擴張。
如果撇開耕地取得的因素來看,其實漢番的不斷交流也促進,漢人勢力的東
移。普通的商業交流外,通婚也是一個東移的關鍵。當然,有一部份是為了取
得土地而通婚,但還是在漢人東移的過程中,提供了一個重要因子。
除了上述消極的單純開發因素外,政治力是東移的主動因素。政治力的直接
介入重心轉移會帶動大量移民(像是中興新村市鎮的建立)。內陸貿易興起及內陸
盆地的開發,促成政治重心的移轉,最後使商業中心也漸漸移動到政治重心的
所在,最後使該地成為人口的成長極。台中的形成便是一個例子。
清代的開發,反應了一個移民社會人口不斷湧入的過程。而人口的增加造成
的是可耕地的逐漸短缺,最後使政府的管制強制力(土牛溝)的逐漸失效,也使政
府的管轄範圍(番界)的不斷東移,這些都反映在台灣聚落的分布情形上。